
這是在台灣哪呢 各位
又過著要翻行事曆訂行程的日子了
大部分時間不再是我可以決定
這樣沒有不好 也沒有失去自己 其實
我喜歡看閒書 我喜歡幾何圖形 我喜歡剪接
我喜歡塔可夫斯基他是我的偶像 雖然我常常忘記我的偶像有誰
我喜歡我真的說得出我喜歡的
單純又直接
好似我真的是個這樣的人
雕刻時光
p.126
剪接充其量只不過是鏡頭最理想的排列組合,必然已經存在於軟片所記錄的素材之中。正確、完整地剪接一部電影,意味著讓分離的場景、鏡頭自然地結合起來。就某種意義來說,他們是自我剪接,根據自己真正的模式組合,因此剪接只是辨識並遵循這一個模式的問題而已。然而,要辨識關係的模式和鏡頭間的關聯,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尤其是如果那場戲拍得並不正確。在這種情況下,我們將不只是在剪接台上自然而且邏輯地組合鏡頭,而是煞費周章地尋找組合的原則。不過,我們會一點一滴慢慢地發現材料中的基本和諧漸次浮現,變得越來越清晰。
p.128
雖然鏡頭的組合攸關一部電影的結構,它卻不似一般所認為的,創造了它的節奏。
貫穿鏡頭的獨特時間創造了影片的節奏;與其說節奏是由剪接片段的長度來決定,毋寧說是由穿過影片的時間所形成的壓力來決定。剪接不能決定節奏(在這一方面,它只能成為一種風格的特色);事實上,不管是否經過剪接,時間照樣流過影片。記錄於畫面中的時間推移,才是導演必須從剪接台上的片段去捕捉的東西。
p.129
時間,烙印於畫面之中,主宰了特殊的剪接原則;而那些「剪接不來」的片段--無法適當組合--是因為他們記錄了完全不同種類的時間。例如,一個人無法將真實的時間和概念的時間並置,就像不同口徑的水管無法被接在一起一樣。不斷穿流過鏡頭的時間,其綿密或舒緩,可稱之為時間壓力(time-pressure):於是剪接可被視為根據鏡頭內的時間壓力,將其加以排列組合。
時間如何在鏡頭之內讓自己被人察覺?當我們感覺某種東西既有意義又真實,而且超越了銀幕上所發生的故事;當我們相當有意識地了解畫面上所見,並不限於視覺描繪,而是某種超越圖框、進入無限的指標--生命的指標;那時時間便具體可觸了。如同我們稍早曾經談過影像的無限;電影比自身更偉大--至少,如果它是一部真正的電影。它擁有的思想、理念總是比作者有意識地放入還要多。宛若生命的持續遞移、變換,允許每一個人以自己的方式去詮釋並感受每一個分離的瞬間。一部真正的電影也是如此,忠實地在軟片上記錄穿流超越畫面界線的時間,生活在時間之內正如時間生活在其中,這一雙向的過程便是電影的決定要素。
電影於是超越了表面上的存在,不再只是一卷曝光、剪輯過的軟片,一則故事,一段劇情。一旦和觀眾接觸,它便與作者分離,開始獨立自主地存活,經歷形式和意義的變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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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似它是一位老朋友 在沮喪或搖擺不定的時候就給些提醒與鼓勵
「生活在時間之內正如時間生活在其中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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